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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雷鋒網開啟了“教育新基建”系列公開課第四期,邀請了網龍網絡公司CEO熊立做客線上課堂,他以《風口沒變,風量變了,“新基建”將推動智慧學習進入下半場》為題進行分享。
熊立,網龍網絡公司CEO、中國教育大數據應用研究院副院長、互聯網教育智能技術及應用國家工程實驗室副主任。
此次主題分享分為四個部分:
1.基礎設施建設與教育變革
2.智慧學習領域的“新基建”早已開始
3.用戶——智慧學習下半場的最大變量
4.技術創新 vs 理念創新
以下為熊立的課程分享的部分回顧,雷鋒網對其做了不改變原意的編輯整理:
各位同學、網友,大家好,我是熊立,來自網龍網絡公司。
首先我們需要了解什么是基礎設施建設。
基礎設施建設是一個不斷變化和發展的概念,在社會發展的不同階段,其內涵也不同。以我國為例,2014年,李克強總理主持的關于“民營資本進入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的國務院會議上,當時提及的基礎設施主要是指鐵路、港口等交通基礎設施;重大的水電、風電、光伏發電等清潔能源工程;油氣管網、儲氣設施、和石化產業基地,其中也提到了“新一代信息基礎設施”。到了2018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確定2019年重點工作任務時,首次使用了“新型基礎設施建設”這一說法,當時的“新型基礎設施”主要指的是“人工智能、工業互聯網、物聯網”等。
直到今年4月20日,國家發改委給出了“新型基礎設施建設”的權威定義,它包含三個方面的內容,一是信息基礎設施、高新技術基礎設施和算力基礎設施等,這部分包括了5G、物聯網、工業互聯網、區塊鏈、人工智能、云計算等時下最具前瞻性和發展潛力的技術領域;二是融合基礎設施,主要是指利用互聯網、大數據、AI等新技術促成的傳統基礎設施升級轉型;三是創新基礎設施,也就是類似“科學園”、“產業基地”這類為便于科學研究、高新技術探索而進行的基礎設施建設。在給出權威的同時,發改委也特別指出,新型基礎建設的定義并非一成不變。

不僅是政府在日常管理中對基礎設施建設的定義會不斷變化,學界也是如此,不同學科對基礎設施建設的界定與描述也不盡相同。綜合主流觀點,再結合當前各國在實際推進基礎設施建設時的行動看,我們可以給基礎設施建設下一個相對寬泛的定義——基礎設施建設是一個國家、城市或地區為了維持正常運行和發展所進行的基礎實體建設和基礎服務建設的綜合。基礎設施建設可以為社會提供生存發展所需的一般物質條件。
基于這個概念,我們就可以比較清晰地得到一個結論:基礎設施建設不僅包括水、電、通訊、交通這類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也包括科技、醫療、文化、體育等“基礎服務建設”。而教育則是基礎服務建設中最為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正是因為教育和基礎設施建設間的密切關系,所以他們之間具有天然的聯系,會產生相互影響的效應:一方面基礎設施的發展會促成教育的某些方面實現升級;另一方面,教育的升級也會幫助基礎設施進一步發展。
舉個例子:印刷術的出現奠定了知識可以傳承的基礎,教育的萌芽由此出現;而由于工業革命席卷全球產生的人力缺口,則直接促成了今天我們常見的學校和課堂教學模式。可以說,教育方法的每次變革,背后都有基礎設施升級發展的影子。
直到互聯網的出現和普及,教育也開始面對屬于自己的“前所未有之大變局”。如果用一個例子來說明,傳統基礎設施建設對教育的改變,有點像如何改進馬鞍和腳蹬,以便讓馬跑得更快,人坐得更穩、更安全;而在新基建的背景下,教育的變革則是“人們開始思考如何造出一輛汽車甚至飛機”。

智慧學習簡單說就是通過使用新技術讓人更“聰明”的學習。智慧學習從無到有的發展歷程其實也是基礎設施建設不斷作用于教育后的產物。但在開始講智慧學習前,需要先從智慧學習環境這個概念談起。
互聯網誕生后極大改變了全世界各個國家的社會進程和眾多領域的發展,教育則是被改變的領域中,最為重要和特殊的一個。早在1993年,美國實施了“國家信息基礎設施: 行動計劃”,這個計劃有一個更加通俗的名字,也就是“信息高速公路”計劃。行動計劃中特別提到“把信息技術在教育中的應用作為實施面向 21 世紀教育改革的重要途徑”,所以從1996年到2010年這十多年中,美國政府先后四次發布了“國家教育技術計劃”,不斷深化互聯網等高新技術與教育各個層面的融合。
我國從上世紀90 年代后期開始,也將“教育信息化”作為教育基礎設施建設的重點,發展到2005年則進入了以“應用能力”為中心進行教育信息化建設階段,此后逐步加以完善,我國也進入了教育信息化發展的快車道。
中國和美國在針對教育應用互聯網的探索過程中發現了一些共性的特點,比如互聯網一定程度會改變學生學習新知識的過程,會觸碰到某些老師們習以為常的教學原則,會改變了教師、學生、教學內容三者之間的關系等。而伴隨著教育產業的發展和互聯網技術的不斷進步,越來越多新功能被應用到教學領域,前面提到的如:改變學生學習新知識的過程、改變學生、老師和學習內容這三者間的關系等特點愈發明顯,諸如“翻轉課堂”、“遠程一對一授課”、“機器答疑”…這類新型的教學手段和新產品不斷涌現。教育專家將這些變化概括為“教學環境的數字化轉型”。

可是不論在全球哪個國家,在數字化教學環境中開展的教學活動,其實并沒有真正改變知識傳遞的習慣和模式,大家只是簡單地把教學內容數字化,或者使用了讓人眼花繚亂的數字化手段,學習者仍然被要求盡可能地去接納和存儲知識,這些手段只能達到培養學習者“回憶、理解和應用”知識這類較為低階的教學目標,而面對幫助學習者掌握“分析、評價和創造”等能力的高階教學目標時便顯得束手無策。在這個階段,雖然基礎建設的改革已經為教學改革帶來許多助力,但這種改革看起來卻只停留在教學的“表演”形式上,傳統課堂教學模式中,由老師“灌輸”知識的過程只不過“微微調整”為多了一些看起來十分酷炫的機器和產品幫助老師一起“灌輸”。
這里讓我們再回想一下前面那個“馬與汽車”的例子,大家應該可以發現,在數字化教學環境中,教育變革其實仍然停留在改進馬鞍與腳蹬的階段,因為它們雖然在某些環節為學習者帶來了新的工具和體驗,但沒有跳出現有教學方法和模式。

為了從本質上解決這些問題,專家們在“數字化教學環境”的基礎上,提出了一種對技術含量要求更高,教學理念更具突破性的概念——就是我們前面提到的 “智慧學習環境”。對于智慧學習環境的定義,海內外從事相關專業研究的專家和學者意見不盡相同,但大家都很認可一個結論——技術進步是智慧學習環境得以實施的基礎和前提。所以從這個角度看,智慧學習概念能夠日益得到社會各界的認可和不斷向前發展,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應用在智慧學習中的“基礎設施建設”其實早在國家提出號召前便開始了。
構建智慧學習環境是一個內涵豐富的概念,它不僅提出了一幅可行性極高的未來教育愿景,更從理論角度規范出一整套實現這個愿景的發展路徑。
回到“新基建”這個話題,目前國家提出的新基建的三個方向與構建智慧學習環境所需的技術是高度吻合的,堪稱是為推動“智慧學習”發展量身定做。接下來我們就看看新基建是如何進一步推動智慧學習環境建立的。

我們通常所說的智慧學習環境由教學資源、智能工具、學習社群、教學社群、學習方式、教學方式這六組成部分,學習者與教師則通過不同的學習方式和教育方式與智慧學習環境相互作用,并發生聯系。
將構成智慧學習環境的六個要素和“新基建”的三個重點方向放在一起,我們就可以清楚地發現:信息基礎設施、新技術基礎設施和算力基礎設施等前沿技術領域的突破可以為智慧學習環境的每個要素提供持續發展的動力和基礎;而融合基礎設施又從整體上為“教育轉型”提供了方向和政策保障;創新基礎設施則為教育線上線下協同發展帶來了新思路和潛在業務機會。

我們最后回答本章開頭提到的那個問題——什么是“智慧學習”?其實智慧學習這個概念本身并沒有那么重要。因為智慧學習的構成要件和開展智慧學習的方式等,大都是動態的,會根據當時社會發展以及人們對于學習和教育的認識理解發生變化。我們更應該關注的是智慧學習的內涵,因為智慧學習的內涵實際上闡述的是人與學習的關系,理解了這種關系,大家就可以明白為什么新基建會對智慧學習有如此大的促進作用。
要理清人與學習之間的關系,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人可以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去學習。考慮到學習本身的復雜性,我們可以從兩個維度去系統考察這件事:一個是學習行為的群體屬性,另一個是知識獲取的方式。每個維度可以定義出兩個不同取向: 在學習行為的群體屬性可以分為個體學習和群體學習,也就是說,人的學習過程是完全由自己主導,還是需要參與到一個群體中,和大家共同完成,比如我們今天這樣的線上課,就是一個群體學習的典型場景;而知識獲取方式則可以分為間接經驗和直接經驗,它主要是來區分我們掌握某個知識是通過書本、老師、APP……這些間接渠道的教授,還是通過自己的實踐來獲得,比如通過觀察氫氣和氧氣的反應現象,去掌握某個化學原理,或者實際測試修改了某個參數后,代碼的運行結果。
通過“學習行為的群體屬性”和“知識獲取方式”這兩個維度,我們可以建構出一個二維的坐標體系,而這個二維坐標體系中的四個象限便對應著四種典型的學習方式,即:個人自學、研討型學習、實踐中學和工作中學。除此以外,還有一種通用的學習方式——課堂學習。為什么說課堂學習是一種通用的學習方式?因為某種程度上,課堂學習適合各種學習活動的展開。

大家看到上邊這五種典型的學習方式有什么感覺呢?是不是覺得自己以前或現在的學習經歷很難準確地劃分到某一種類型中?或者發現根據這些類型列舉出的具體場景中會有很多交叉重合的地方?
舉個例子,比如大家平時可能會參加各種workshop,在參加之前我們會根據主題,準備自己的觀點和資料,會“自學”一些知識或了解相關領域的細節。在workshop中,我們參與的則是一個討論和交換意見的過程。在workshop后,我們可能面臨的情況就更多了:可能我們會發現先前自學的內容印象進一步加深了,可能在討論中其他人的觀點給你帶來了新的啟發,可能由于你們的探討而發現了更有值得思考的新議題等等。
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這種劃分學習方式的標準是從“學習情境”的角度出發的。梳理學習情景的目的是便于我們尋找解決學習過程中遇到的問題,為政府制定政策,企業確立發展方向提供一個統一的思考基礎。如果我們進一步深挖不同學習方式的本質,便可以發現,所有的學習方式最終都將歸總為四個因素,即:學習時間、學習地點、學習方法和學習步調。而這四個因素,每一個都與人有著密切的關系。這也就是人和學習之間的本質關系。

我們前面提到,智慧學習領域的“新基建”其實早已開始,因為只有技術不斷突破,智慧學習的眾多理念才有可能逐漸變為現實。未來,伴隨著“新基建”的政策不斷落實,我們將看到人工智能、大數據、高級傳感器、5G、云計算……越來越多的高新技術或產品與教育變革相融合,而這種變化也將讓前面提到的“數字教學環境”進一步發展為更加高級的“智慧學習環境”。
教學環境從“數字”向“智慧”的升級就是智慧學習理念的核心,它的“智慧性”就表現在可以適應人們“任意時間、任意地點、任意方式、任意步調”學習的訴求,從本質上改變人與學習的關系,讓學習真正能融入每個人的生活。
人,是智慧學習一切思考和舉措的核心。
通過多年的實踐和論證,我們堅信“智慧學習”是未來人類社會必須具備的“基礎方式”之一。因為實現智慧學習所需的智慧學習環境做到了把正式學習和非正式學習有機融合在一起,可以滿足人類的終生學習需求,幫助人類更好適應未來的發展與變化,適應學習者的學校學習、家庭學習和社會學習的需要,最終真正實現“無縫學習”理念。
“無縫學習”的理念最早出現在上世紀九十年代,這個理念被提出的最初目的是打破學生學習過程中的某些限制,比如課內與課外,讓學生在連續的學習過程中獲得成功。2006年前后,伴隨移動技術及相關產業的蓬勃發展,有學者開始將無縫學習理念與移動學習相結合,提出任何學生都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使用手邊任何可以利用的科技工具進行學習活動的“4A學習模式”。這里面的4A所代指的就是Anyone、Anywhere、Anytime和Any device。

無縫學習理念所倡導的很多東西和智慧學習是相通的。兩者在立論上有一個共同的核心,就是“學習者”,或者我們換一種表達方式,不管是智慧學習還是無縫學習,人或用戶,都是其中最關鍵的部分。
前面我們提到,智慧學習可以滿足人們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任意方式和任意步調”學習的訴求,從本質上改變人與學習的關系。這里提到的“本質改變”,是一個需要長期探索,而且涉及眾多細分領域的系統工程。由于智慧學習最終將對現有教學模式的眾多社會層面產生深遠影響,所以推進智慧學習落實的每一步都堪稱“牽一發而動全身”。
如果我們把實現智慧學習的過程看作一場比賽,那么這場比賽將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而我們目前所處的階段,則是上半場比賽的尾聲。智慧學習的上半場,拼的是參賽選手誰更懂技術。因為新技術的出現和應用,是建立智慧學習環境的基礎。通過對當前教育產業的觀察,我們不難發現,不管所處的細分領域如何,現階段的教育企業大體是從兩個方面在探索業務:一方面是不斷將新技術與教學的各個環節或類型相結合,從而推出新產品或新服務;另一個方面,則是在教育產品或服務的商業化上進行嘗試。
作為參與這場競賽的選手之一,網龍也在思考相關的議題,可我們的做法和其他企業卻不太一樣,這也導致業界對于網龍做教育的理解和認識不盡相同,比如從某些資本的角度,會認為我們主要是從事B端應用開發相關業務。雖然我們的方向和很多企業不同,但我們的目標很明確——為構建智慧學習環境奠定基礎。
現階段我們布局業務的方向主要有三個:
1、推動教育“新基建”,為教育轉型奠定基礎,尋找方向
2、線上與線下融合
3、全球化戰略布局
接下來我就分享一些實例。幫助大家更深入地了解我們的想法。

最近,網龍在建的“5G+人工智能智慧教育應用示范項目”和“全球數字教育裝備展示平臺”雙雙入選了福州市新基建重點項目清單。此次網龍入選的兩大項目將為教育產業培育全新動能。有了“新基建”的政策指引,網龍將加速發展,進一步建設智慧教育的相關基礎設施,為不同階段的教育從業人員提供全新的教學模式,促成傳統教育轉型升級。
網龍雖然是一家互聯網企業,但我們也深刻認識到,當前技術條件下,線上和線下對于促成教育變革都有重要價值。所以我們致力于從構建平臺的角度去推動相關業務的落地。我們除了圍繞“終生學習社區”這一超大線上平臺布局了眾多產品和服務外,也著手布局數字教育小鎮超級IP,將線上平臺投影到線下,實現協同發展。
我們將以“數字經濟+數字教育”為主導產業,通過優化傳統教育模式、搭建數字教育平臺,引領傳統教育邁向未來教育的新格局,建設一座聚集人才、夢想與智慧的多元化、開放式、共享性的特色小鎮,打造全球最大的教育內容生產基地。
接下來,我想跟大家重點介紹一下網龍的“全球化戰略”。
網龍很早就在探索“跨國界”發展。從2014年開始,我們加大了教育戰略投資,進行全球化教育布局。
我們全資收購英國上市公司普羅米休斯,這是全球最具實力的智能教育硬件企業。不僅產品線豐富,而且渠道發達。收購普米幫助我們實現了在全球范圍內部署智慧學習環境所需的硬件基礎,
此外,我們在2018年還收購了位于美國的Edmodo公司,它是全球最大的K-12教育網絡,為K12學校提供面向教師、學生、管理人員和家長的通訊和協作平臺。透過對Edmodo的并購和接下里進行的一系列功能升級,我們在全球也初步建立起了構建智慧學習環境所需的軟件系統。
截至目前,網龍的教育業務已覆蓋全球190多個國家和地區,200余萬間教室,惠及超1億用戶。
在不斷完善智慧學習環境所需的硬件和軟件同時,我們也投入了更多資源來完善在智慧學習環境中流通的“學習內容”。我們也跟全球優秀的內容生產商有著緊密合作,包括迪士尼中國、樂高教育、夢工廠、培生教育、東京書籍等國際知名品牌。
以上就是網龍在智慧學習發展的“上半場”的部分主要工作。我們重點先將智慧學習所需的環境搭建起來。而這個智慧學習環境,在我們自己的愿景中,稱之為“構建終生學習社區”。
除了前面的具體業務,網龍其實將相當的精力放在了針對教育本身的研究和探索上,除了在全球范圍內收并購優質的教育服務企業外,網龍也不斷和全球頂尖的高等院校合作,共同投入智慧學習研發。比如前面提到過的北京師范大學智慧學習研究院。除此以外,我們和國內的華東、華中等師范大學都有專門的研究合作項目。
除了國內我們還與哈佛大學、斯坦福大學,赫爾辛基大學,諾維薩德大學等多所國際知名高校通力合作,為前沿科技與教育相融合提供強有力的技術支撐,推動先進研究成果和優質教育資源在全球范圍內實現共享。
與全球知名學術研究機構的深入合作不僅加深了我們對教育的理解,也幫助我們找到了創新的發展路徑。比如我們在蘇格蘭Keith Smyth(基思·斯邁斯)教授等專家的論述與多個國家的政策方向基礎上,完善并提出了網龍自己的3E教育理念。也就是基于知識流動的本質,通過Engaging(參與)、Efficient(效率)和Effective(效果)三個維度建構起了一整套用于產品研發和服務設計的理念。希望有機會可以和大家詳細分享。
那么和“上半場”比賽以技術為核心相比,智慧學習的下半場,比拼的是誰更懂教育和學習。而用戶則是這場比拼的其實階段的關鍵。
智慧學習最大的特點是可以利用各種新技術實現教學場景與參與教學活動的人之間的有效聯結,進而幫助每個人記錄教學過程,識別教學情境,建立連續的教學感受等。也就是實現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任意方式和任意步調”都可以完成教學活動。整個過程都是圍繞“人”展開的,因此只有讓更多用戶進入智慧學習環境學習,使用智慧學習工具或產品,才能增加個人與智慧學習環境的關聯,每個人或用戶也才有可能獲得更多地支持。而在現實中,這個步驟非常困難。
這種困難不僅包括那種大家都會遇到的,還有一些在實際推進中不期而遇的。比如:教育業務本身在獲客方式上的特殊性與成本,更重要的是由于智慧學習與傳統教學模式存在一些顯著的差異甚至沖突,所以如果想讓更多用戶通過智慧學習的方式進行學習,需要政府、學校、家庭等眾多參與方的投入和協同。這些才是用戶進入智慧學習環境難度較高的根本原因。
而這也恰恰是如今國家啟動“新基建”改革給智慧學習發展帶來的利好消息。因為新基建的逐步落實會在眾多領域帶來新的產品和服務,這將讓更多人開始通過5G網絡、AI等高新技術去改變自己的認知和生活。這些改變都將有利于智慧學習逐步進入發展的“下半場”。
2020年是一個特殊的年份,年初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讓很多人和國家措手不及。但從客觀上,疫情也讓更多用戶開始嘗試使用互聯網相關產品去授課和學習,以達到“停課不停學”的目的。通過疫情期間,全球范圍內大量新增用戶的密集使用,以及接下來不斷的調研和用戶溝通,我們發現了一些市場出現變化的端倪,具體包括以下三點:
一是用戶對通過使用互聯網進行學習的接納程度顯著提升。越來越多的用戶開始相信新技術和新產品是可以與傳統教學模式融合在一起的;
二是用戶使用相關產品的功能數量,疫情后比疫情前大幅增加,其中關于學習效果分析和反饋的相關功能是被使用次數增長最多的;
三是用戶針對產品功能的反饋和需求增加。我們發現有更多的用戶開始針對產品的功能提出要求以及希望改進的方向;
這三點變化可以看作是用戶對智慧學習理念的接納程度發生改變的縮影,我們也在用實際的行動,改進產品,改善用戶對智慧學習的體驗。用戶認知也在變化。
這樣一來,當教育新基建漸漸完成用戶習慣與認知的培養后,一個更適合智慧學習環境發展以及無縫銜接各種用戶學習情景的社會氛圍變會加速形成。包括老師、家長、學生、政府管理者等在內,各種身份的用戶都有可能進化為新一代學習者,他們會更習慣甚至喜歡用智慧學習的方式去學習,甚至是在學習過程中與其他人交流。智慧學習也將由此真正進入比賽的“下半場”。
我前面提到智慧學習的下半場比拼的是誰更懂教育和學習。那么智慧學習的下半場到底會如何發展?從商業角度,會有哪些新的機會出現呢?
回答這些問題就要回到今天交流的主題了——《風口沒變,風量變了》。
“風口”這個詞近幾年一直被拿來代指商業上的機會或者大趨勢。如果從這個角度看,從上世紀六十年代,出現商業補習班開始,不管在哪個階段,教育其實都可以算是所處時代的商業“風口”。今天這種情況仍然沒有變化,教育依然是一個具有極強發展潛力的“風口”。
我們以2020年針對國內教育領域創業公司的調研為例,這個調研的統計樣本為10640家。在已獲投的企業中,處于天使輪階段占比最大37%,其次是處于A輪階段,占比31%。資本市場對于教育企業的未來前景仍整體看好。但也需要給大家敲的一個警鐘就是,投資額度在明顯下降。這從一個側面可以佐證,現有的這些教育企業,其市場潛力在資本市場的認可程度發生變化了。
這個現象也充分說明了教育的風口雖然沒有變,但“風量”變了。
教育能成為一個持續性的“風口”是因為教育具有某種意義上的“剛需”屬性,天然就蘊含著極大的商業價值。進入現代社會,由于社會轉型和技術發展,教育產業也出現了專業細分的趨勢。為了能更好說明“下半場”的商業機會,我先簡單帶大家回顧一下教育企業的發展歷程。
從大的商業形態來看,教育企業的發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從教育企業出現的背景看,商業化的教育企業是現代教育模式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最早出現的教育企業其實就是所謂的“補習班”。大概從上世紀六十年代開始,傳統學校漸漸無法滿足人的學習需求,因此各種類型的“補習班”開始出現。比如我們常見的“英孚”,就是由于1960年代,當時的學校無法為短途旅行的人提供語言教育,這才被英孚的創始人發現了商機而創建的。

在補習班階段,教育企業更像是學校功能的延伸和補充,雖然可以幫用戶“補習”的科目可以包羅萬象,但受限于技術水平和市場容量,這個階段的教育企業提供的服務大多是面向有學習需求的個人用戶。
隨著互聯網和其他新興技術的發展,大約從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這個時間與我們前面提到的互聯網進入教育領域的時間也大體相符。這個時候,教育企業的發展開始了一個新階段,我們將這個階段教育企業的特點概括為“超級補習班+校園升級”,這個階段其實一直持續到現在。我們現在看到的幾乎所有教育企業也都屬于這個階段。處于這個發展階段的企業雖然各具特色,但共性也明顯。傳統補習班通過互聯網擴大規模,改變經營方式,煥新對外形象,推出更多創新的產品或服務,形成“超級補習班”。這樣的機構我想我們每個人都多少知道一些,如果已經有了孩子的同學,可能就會有更真切的體會。

除此以外,還有很多企業將自身業務重點放在了助力“校園升級”上。這些企業為學校或教育機構提供各種新產品和新解決方案,幫助它們實現教學方法、管理方式的升級。這類企業大都已經形成相對完善的商業模式,有面向個人用戶的,如各種網校或線上課程等;有面向學校或其他教育機構的,如各種用以教學的硬件或教學管理系統等;還有面向政府部門采購的,包含的產品類型比較復雜。但從本質上看,處于這個階段的教育企業仍是在應用新技術的基礎上,對現行教育機制的補充與完善。或者我們也套用一個比較時髦的詞——這些企業在利用新技術對傳統教育機制進行“賦能”。
現在市場上絕大多數的教育企業都是第二代教育企業。我從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到,第二代教育企業在某些方面方面正在逐漸進入一個發展的瓶頸——我并不是說某個類型的企業在經營上遇到了什么問題,而是前面我們總結的這種“超級補習班+校園賦能”的模式逐漸顯現出它局限性的一面。
處于第二階段的教育企業逐漸讓教學技術的發展超過了教學模式或理念的發展,卻沒有給教育和技術之間找到可以協同發展的關系。這些教育企業都相信更好的技術一定可以解決教育中的問題,進而給人帶來更大福祉。但事實真的如此么?至少在教育公平上,技術進步就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相關的政策研究機構曾經得出一個結論:落后地區目前急需的不是大批量的信息技術裝備,而是對教師進行有實效的培訓,真正提高教師的素質和水平,繼而使得學生獲得真正發展。
北京師范大學的李芒教授在探討技術對教育的影響時也曾經指出:技術并不是一種中性的手段和方法,而是特定社會中人的價值的一種載體,因而其在內容形式上都體現著社會的價值觀。李教授提到的“價值觀”,其實就是我們前面提及過很多次的“教育理念”。
而這也恰恰是第三代教育企業區別于前兩代教育企業的核心。
最后我們說一說教育企業的第三個發展階段,也是我對于未來教育行業發展機會的一點看法。如果說教育企業的第一個發展階段是完成教育職能的補充和延續,教育企業的第二個發展階段是用技術對傳統教育機制的“賦能”,那么教育企業發展的第三個階段就是打通現階段各個垂直領域的單個應用,最終建成智慧學習環境,實現智慧學習理念——企業追求的不是某個技術領域的突破和領先,而是站在智慧學習理念的角度,實現教育和學習的整體升級。
我們再用開始時舉的那個例子來總結一下吧。第一代的教育企業解決的問題是找到更多的馬來滿足人們的需求;第二代教育企業則是專門研究改進訓練馬匹的方式或者馬車系統去提升速度,但忽略了馬匹的承受力和安全性。而未來的第三代教育企業要做的則是“汽車”。

我們在前面提到了一個觀點:智慧學習的下半場,比拼的是誰更懂教育和學習。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在教育領域不僅需要我們從技術的思維去發現教育與學習中可以完善的地方,更需要我們回歸教育與學習的本源,去思考層出不窮的新技術中究竟哪種更適合我們去改進教育和學習。像騰訊這樣的頭部企業也認為新技術對教育變革的真正作用應該是最終促成由“教”向“育”的轉變。
而“育人”從來不是一個技術問題,“育人”是教育問題。
退一步,如果教育真的是一個技術問題,那擺在我們面前的商業現實可能反而更嚴峻,因為“新基建”確立的三個方向中,不論是AI、大數據、5G……這類前沿技術領域,還是推動眾多細分市場中的傳統教育轉型,亦或是從研發角度促成線上線下融合。每個領域都已經存在一個或者多個具有綜合優勢的強勢企業。中小企業或者創業團隊在這樣的背景下面臨的競爭壓力會更大。也是因為如此,盡快在技術創新還是理念創新中找到新的方向和平衡點,讓自己盡早升級為“第三代教育企業“就顯得尤為重要。
我們知道,智慧學習能夠實現的前提是建成智慧學習環境,在前面的講解中,我們介紹了由于智慧學習環境,也就是網龍致力于打造的“終生學習社區”,它涉及到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因此是一個無比龐大且內涵豐富的綜合系統。在網龍的規劃中,我們始終堅持“以教師為中心”的原則。這個原則的確立意味這我們開發產品和服務時可以與傳統的教育理念無縫融合,在減少老師一部分耗時耗力的重復性工作外,也為老師提供了更多工具和支持去幫助他更好、更完善地了解自己的學生,進而實現育人的責任。
幫助老師完成角色的升級和轉變是第三代教育企業的核心工作之一。
這件事聽起來容易,但做起來確實千頭萬緒。因為它涉及到“人與技術的關系”這個本質問題。我們不把話題拉的太遠,只從現實層面看,基于構建智慧學習環境的需求所產生出的商機便已十分巨大:硬件層面的智慧校園和智慧課堂組建;軟件層面的教、學、研、輔系統;此外還有需求量巨大的各類型學習內容……每一個領域說起來都有太多需要去完善和補足的地方。
只是新一代的教育企業應該思考的是回歸教育的本質,用教育的眼光去審視和選擇技術,再將技術轉化為對構成智慧學習環境,也就是終生學習社區,有用的產品或服務。這便是第三代教育企業最重要的特點:第三代的教育企業不僅重視和使用新技術,更加關注教育的本質和創新教育理念,不僅注重提升知識獲取的效率,更要建構智慧學習環境,讓每個人不僅可以掌握現有的知識,更學會如何運用知識,進而掌握探索和發現新知識的方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第三代教育企業面向的“用戶”也不僅包括傳統的to C、to B或to G,更重要的是to E,Education,即面向教育本身。

網龍致力于成為第三代教育企業。所以我們構建開放平臺,希望有機會和全球教育領域的伙伴一起攜手,探索智慧學習社區的方向。并且特別注重與全球教師的合作,希望和老師們一起找到與新技術合作的最佳契合點,緊扣教育理念,讓技術在教育上的應用不再冰冷,把握時代機會,讓教育因技術發展獲得本質飛躍。
助力教育企業實現自身升級——我想這就是新基建對于指揮學習和教育行業帶來的最大助力。
再次感謝雷鋒網搭建這個平臺,讓我有機會跟大家交流,謝謝!
問:人類社會經歷了多次信息技術革命,通訊、交通、消費等行業都取得重大變革,但教育卻是其中被影響得最少的行業之一。您認為,“新基建”是否會對教育產生變革性的影響?將帶來哪些影響?
答:我個人理解,其實每一次技術的重大變革,一定會對教育、生活等各種領域發生改變。大家會問這個問題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過去十年二十年間,移動互聯網對大家的生活和工作產生重大影響,我們現在大部分是由移動智能終端或智能APP來滿足。
但反觀教育本身,我們會發現,不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教育模式的核心還是在以課堂教育作為最主要的模式來完成。這個我想,可能跟教育本身的領域有關。舉個通俗的例子,之所以移動互聯網產品能夠在這么多領域得到發展,是因為他們本身TO C性質很明顯————他們的使用者就是買單者。但教育這個行業,學習的人是不能決定他學習什么內容,起碼在K12階段無法決定;買單的人也不是學習者本身,他也無法決定孩子學習什么。他是由學生家長、老師、教育主管部門等多個相關利益者組成的復雜場景。因為這個原因,可能導致大家看到,這十幾年科技并沒有對整個教育的發展產生特別明顯的顛覆性的變化。
所以新基建可以說是從國家層面、政府層面上,從社會基礎建設層面,進一步讓教育和數字化、互聯網、人工智能的結合提供了硬性基礎。所以我們認為,在這個基礎上,未來智慧教育的下半場會產生質的變化。
問:疫情期間在線教育雖取得爆發式增長,但也暴露出我國教育信息化建設存在的問題。您認為,未來在教育領域,需要從哪些方面去部署新型基礎設施建設?
答:這個問題不止是教育。疫情期間,在國家提出停課不停學以后,我們的師生強制把線下教育轉換到了線上,這個過程一定會帶來原有基礎設施上的壓力,這個壓力在疫情期間比較突出。我個人理解,疫情讓更多老師和學生等教學過程中的參與者,使用線上教育這種方式。通過使用,讓我們知道產品需要改進和優化的地方,最終更適用于大家。
前段時間,大部分教育企業都在做技術上的研發,我們在思考技術可以為教育帶來什么。強制線上學習這個過程,讓更多老師、學生向我們提出更多要求,讓我們更多的往教學理念方向思考。
我個人理解,不能說疫情爆發暴露了信息化基礎建設的問題。就像所有人拿起手機打電話,網絡肯定也會出現問題。我們相信,5G或是人工智能的發展,隨著新基建的進一步建設,這些技術的發展一定能夠使我們的教育產品更加順暢,最終真正提升教育效率,為老師和學生提供有效幫助。
問:網龍的教育業務起初是靠收購來拓展市場的,這種收購會沉淀出好的教育內容嗎?
答:大家可以看到,網龍在整個教育模式中,是通過兩種方式結合:一種是自我研發,一種是投資并購。在內容相關的業務上,自主研發是我們倚重較多的方式,也就是利用網龍傳統做互聯網游戲與內容產品的優勢,把更多數字教育內容軟件進行開發、研發。投資并購是為了盡快實現構建智慧學習環境的基礎,同時也為了解決我們本身作為互聯網游戲企業的短板,比如說硬件的研發和生產,比如說海外社區、社群的建立。所以我們的業務模式,是希望通過并購和研發相結合,為用戶提供全方位的服務模式。
問:人是智慧學習的核心,但是人的需求是最難實現的一個環節,技術和工具能改變教學中的人嗎?
答:這個問題頗有哲學層面的含義了。我簡單說下我的觀點與大家交流。
我同意問題中提到的觀點——人是智慧學習的核心。所以在推進實現智慧學習的過程中,使用到的技術或工具不可避免的會與人發生密切關系。但談論這種關系時,可能無法簡單地說“技術和工具是否能改變教學中的人?”我個人理解其實在過去的二十年到三十年的發展過程中,尤其是互聯網時代,新技術的興起,技術的發展完全超過了教學理念、教學方法的發展。
今天是個直播課,我自己出席過很多次論壇活動,做過很多分享。但第一次嘗試這種直播公開課的形式,對我個人來說也是一個挑戰……那大家可以想象到,對傳統的老師而言,他們已經習慣了使用普通的黑板或是普通的PPT來和學生進行面對面的交流。當真的讓老師來使用我們今天的數字化產品來上課,對老師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我個人理解,在未來智慧教育的發展中,教學理念的發展和教學技術的發展是一個相輔的過程,我們希望是用教學理念去選擇教學技術,而不是過多地用教學技術的發展反向推動教學模式的改變。
問:網龍的教育業務目前以2B 2G為主,未來會拓展2C的內容嗎?
答:站在教育本質這個角度,教育屬于偏2C的業務。雖然我們有一部分產品和業務,看起來好像是2B或2G,但實際上,我們也有很大程度業務是2C的。比如說在國內,我們的101教育PPT,是幫助老師一鍵備授課的軟件,是一個2C產品;網教通等幫助完善教學體系、或是搭建教學平臺的產品,他們的使用用戶也是2C。
更重要的一點,我們2B和2G的產品,是為了建構一個更加完善的智慧學習環境,這些產品產生的效應最終也會體現在個人用戶上。
所以2B 或是2G,都是為了達成階段性目標所做的商業模式選擇,最終讓C端用戶能夠通過我們的產品和服務,在教學中獲得益處,讓學習和每個人的生活緊密結合,這才是我們的產品對這個社會產生貢獻的方式。
(雷鋒網雷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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